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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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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故事
  
引言:美酒,是豪士大家最忠誠的見證者。自古以來,酒與文人騷客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如花美眷千金裘都不比過一壺美酒。相同的是,於半醉半醒之間,處似幻非幻之中,一切得意與悵惘,都化作筆下濃墨,描繪著世事與境遇。而不同的是,人人都有一杯酒,每一杯酒是不同的人生。可謂一杯美酒下肚,三分醉意微醺,半兩浮生照未明。
 
                              知章騎馬似乘船
    賀知章:越州永興(今浙江蕭山)人,官至秘書監。性曠放縱誕,自號"四明狂客",又稱“秘書外監”。盛唐時期有名的詩人。與張若虛、張旭、包融合稱“吳中四士”。
    賀知章流傳下來的詩不多,收錄於《全唐詩》中的隻有二十首。其中七首是祭神樂章,三首是應製詩(即按皇帝的要求寫的詩),但僅僅在剩下的十首中就至少有三首堪稱唐詩精品,一直被人們傳頌著。
    他的《回鄉偶書二首》,感情真實自然,語言樸實無華,發自心底,感人肺腑。特別是其中第一首:“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此詩每一個從小學過唐詩的人都能背誦,而其深情厚意卻非人人都能完全體味得到。
公元695年,賀知章進士及第,後來官至秘書監。在大約公元706年前後,他與包括張若虛、包融在內的一批江南來京的文人相好,以“文詞俊秀,名聞上京”。
天寶元年(公元742)時,李白與道士吳筠一起在剡中隱居。吳筠奉皇上詔書進京,李白也因吳筠舉薦而一同前往,後來被授予“翰林供奉”。其間他們拜訪了賀知章。李白把自己寫的一些詩文給賀知章看。
    讀了李白的《烏棲曲》( 姑蘇台上烏棲時,吳王宮裏醉西施。吳歌楚舞歡未畢,青山欲含半邊日。銀箭金壺漏水多,起看秋月墜江波,東方漸高奈樂何。),賀知章讚道,“此詩可以泣鬼神矣”。再到《蜀道難》,賀知章禁不住揚起眉毛對李白說道:“公非人世人,豈非太白星精耶!”待一一讀過了李白的詩文後,賀知章感歎地說道,“子,謫仙人也。”,遂解所佩金龜換酒痛飲。
    賀知章是修道的人,修的是“真”,不能說假話。而且他當時官居高位,詩文也很有名,他不至於、也用不著對一個初出茅廬的李白如此誇獎甚至讚歎。從後來人們對李白及其詩歌的研究所得結論來看,賀知章確實是一個具有“超感”能力的非凡的人。因此他和李白一見如故、成為好朋友,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而從李白這邊來說,知音難得,能夠在自己成名之前,一眼就看出自己超群出眾詩才的人中,賀知章還是第一個。
    他和李白都極其喜歡喝酒,都是有名的“酒仙”。大詩人杜甫的著名詩篇《飲中八仙歌》中第一個就說的是賀知章:“知章騎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說他喝醉以後騎在馬上前俯後仰的,就象坐在船上一樣。醉眼昏花地掉到井裏頭,他幹脆就在井底睡著了。常人哪怕喝得爛醉如泥,冷水一噴也就醒過來了,他喝醉了落到井裏也醒不過來,所以夠得上頭號“酒仙”。
    賀知章沒有留下足夠多的詩文,讓人知道他修煉的細節。但從他留下的七首祭神樂章可以看得出來,他不但是個虔誠而嚴肅的修煉者,而且對修煉理論的鑽研也是很深入的。而最終棄官歸隱並且正式成為道士,則是他多年修煉、道心精堅的明證。
    賀知章在86歲時得了一場大病,躺在床上已經完全不醒人事了。但後來死裏逃生,又回過來了,並且上表奏明皇上,請求恩準他回鄉當道士。唐明皇準許了他的請求,並同意他把自己在京城的家捐贈  出來作為道觀,還特地賜名“千秋”並寫詩相贈。
    那個時代,一個人看淡紅塵、轉而入道是一件極平常的事。但像賀知章這樣由皇帝親自出麵召集百官為之餞行,並且還寫詩相贈、以壯行色,就很不一般了。實際上,這在曆史上也是一個千古奇觀。賀知章回鄉後的情況史載不詳,甚至他什麽時候去世也不知道。
 
                                 汝陽三鬥始朝天
    李璡:初名嗣恭,又名淳,唐汝陽王,加特進贈太子少師。為唐睿宗李旦之孫,讓皇帝李憲(原名成器)長子,唐玄宗李隆基之侄。
說起這汝陽王李璡,雅好音樂而且姿容妍美,是皇族中第一美男,有個別號叫“花奴”。一個男人,配著這樣的花名,注定少不了許多故事。
    中國曆代皇帝中,洞曉音律者首推唐玄宗。他不僅演奏出色,而且在樂曲創作方麵也有高超的才能,如《霓裳羽衣曲》、《紫雲迥》等都百世流芳。《羯鼓錄》所錄的132首曲目中,有92首均為玄宗製作。玄宗偏愛有舞曲才華的人,世人皆知的楊玉環是一個,而李璡是另一個。李璡平時喜戴砑絹帽,在一次遊玩時,玄宗自摘紅槿一朵,放在花奴的帽上笪處,此為非常光滑之處,隻能勉強放住。花奴奏了一曲《舞山香》,曲畢而花不落,所謂“山峰取不動,雨點取碎急”。玄宗大喜,不停在寧王麵前誇讚。這些個韻事,都記在了史書裏。
    《太平廣記》載:汝陽王璡,寧王長子也。姿容妍美。秀出藩邸。玄宗特鍾愛焉,自傳授之。又以其聰悟敏慧,妙達其旨,每隨遊幸,頃刻不舍。璡嚐戴砑絹帽打曲,上自摘紅槿花一朵,置於帽上。其二物皆極滑,久之方安。遂奏《舞山香》一曲,而花不墜。上大喜笑,賜金器。因誇曰:“花奴,姿質明瑩,肌發光細,非人間人,必神仙謫墜也。”寧王謙謝,隨而短斥之。上笑曰:“大哥不必過慮,阿瞞自是相師。夫帝王之相,且須英特越逸之氣,不然,有深沈包育之度。花奴但秀邁人,悉無此狀,固無猜也。而又舉止閑雅,當更得公卿間令譽耳。”寧王又謝之。而曰:“若於此,臣乃輸之。”上曰:“若此一條,阿瞞亦輸大哥矣。”寧王又謙謝。上笑曰:“阿瞞贏處多。大哥亦不用撝揖。”眾皆歡賀。玄宗性俊邁,酷不好琴。曾聽彈正弄,未及畢,叱琴者曰:“待詔出去。”謂內官曰:“速召花奴將羯鼓來,為我解穢。”
    由此可見李璡寵極一時,所謂“主恩視遇頻”、“倍比骨肉親”(杜甫《贈太子太師汝陽郡王璡》),甚至敢飲酒三鬥才朝見天子(汝陽三鬥始朝天)。受寵如此,讓人都忍不住想起斷袖龍陽、南風分桃的故事來。
    李璡雖容顏姣好,才藝過人,卻也有嗜酒的喜好,不過他的嗜酒心理與常人不同。
“道逢麴車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路上看到酒車,竟流起口水來,恨不得要把自己的封地遷到酒泉去,相傳那裏“城下有金泉,泉味如酒,故名酒泉”(見《三秦記》)。在唐代,皇親國戚,貴族勳臣有資格襲領封地,不過,大抵所以皇親中隻有李璡才會因酒而勾起“移封”的念頭,其他人怕是不會這麽想入非非的。這從另一個方麵也可看出李璡瀟灑不羈,可列名酒仙,決非爭權鬥勢的宦途中人。李璡之酒,應如他的容貌一樣,名為“美好”。
 
                                 左相日興費萬錢
    李適之(694-747年),一名李昌,唐朝宗室。天寶時任左丞相。
李適之,算得上是史上喝酒醉最彪悍的左丞相了。
    唐代能喝酒的文人不少,這些人每日以飲酒為樂趣,喝得差不多了,有的笑嘻嘻直奔青樓,有的找塊幹淨的牆麵寫詩,還有一些覺得喝得還不夠彪,於是就繼續喝,直到喝得找不著家為止。
基本上,在那個時代裏,大多數文人都不會考慮社稷民生,杜甫那樣的沒有幾個。很多人即便是當了大官,也照樣愛酒如命。例如李適之,當官都當到了左丞相,但是喝酒照樣不耽誤,白日裏上班批文件,晚上回家換件衣服就開喝。《新唐書》上說他:“喜賓客,飲酒至鬥餘不亂,夜宴娛,晝決事,案無留辭。”可見左丞相辦公非常盡職,日事日畢,案不留辭。
    至於一鬥有多少?我們可以簡單換算一下,唐朝一升為594.4毫升,而一鬥則有十升,而現在市場上買的瓶裝啤酒大多是600毫升左右。也就是說,李丞相連喝十瓶,就跟沒事兒人一樣。雖然說當時白酒度數超低,但怎麽也不會比啤酒差,一鬥下去,麵不改色,心跳不亂,當真算是一條好漢。
左丞相喝酒的方式異常彪悍,“飲如長鯨吸百川”,喝起來跟鯨魚吸納百川之水一樣,你想,麵前站著個人,二話不說舉起酒缸一頓灌,真是會讓人傻眼:丞相的喉嚨大概有脖子般粗吧。喝得多,還不醉,所以每天要盡興的話得“費萬錢”。
    可是,這樣一位可愛可敬的李適之,命途多舛。
    李適之為詩曰:“避賢初罷相,樂聖且銜杯。為問門前客,今朝幾個來?” 李林甫排擠他,“朝客雖知無罪,謁問甚稀,適之意憤,日飲醇酣恣,且為此詩”。二人之間矛盾已不可調和。
有史載:(李適之)嚐與李林甫爭權不協,林甫陰賊,即好謂適之曰:“華山生金,采之可以富國,顧上未之知。”適之性疏,信其言,他日從容為帝道之。帝喜以問林甫,對曰:“臣知之舊矣,顧華山陛下本命,王氣之舍,不可以穿治,故不敢聞。”帝以林甫為愛己,而薄適之不親。於是,皇甫惟明、韋堅、裴寬、韓朝宗皆適之厚善,悉為林甫所構得罪。適之懼不自安,乃上宰政求散職,以太子少保罷,欣然自以為免禍。
    不了,天寶五載(747年),因與韋堅友好,貶宜春太守。在宜春時聽聞禦史羅希奭將皇甫惟明和韋堅殺害於貶所,大懼,遂仰藥死。
天煞了左丞相,此後在無“飲如長鯨吸百川”的能士,李適之的酒,必是“豪壯”。
 
                                宗之瀟灑美少年
    崔宗之,名成輔,以字行。日用之子,襲封齊國公。曆左司郎中、侍禦史,謫官金陵。
話說當年李白看太監高力士不慣,一日借酒醉,請求皇帝讓高力士為他脫靴,高力士本來就對李白受寵一事相當不快,於是就摘錄了李白的詩句添油加醋地在楊貴妃麵前汙蔑李白,所以當皇帝要給李白封官的時候,貴妃以淚洗麵阻止君王。李白不被皇帝親近的人所容,遂請辭回歸山野。“帝賜金放還。乃浪跡江湖,終日沉飲。”
    李白浪跡江湖的時候喜歡與酒友同遊,一次,遊船裏對麵坐著一個美少年,名為崔宗之。
這次遊玩有些“囂張“,李白記:“嚐乘舟與崔宗之自采石至金陵,著宮錦袍坐舟中,旁若無人。”一個大師,一個美男,還穿著宮中所賜的錦袍,一路乘舟遊玩,無人圍觀才怪,偏偏當做是二人遊。境界非常。
    同為美男,崔宗之雖沒有李璡那般的受寵,卻比李適之更為坦然麵對命運。天寶初年,他由道士吳人筠推薦,唐玄宗朝他進京,命他供奉翰林。到了侍禦史的時候崔宗遭謫官至金陵。同樣是被貶,他並無哀傷之意,反倒慶幸“天外常求太白老,金陵捉得酒仙人”,寫下“平生心中事,今日為君說。”“子若同斯遊,千載不相忘。”的句子。
    說說崔宗之本人,他的美與李璡不同,李璡“姿質明瑩,肌發光細”,是膚質取勝,宗之的美在造型。美美飲酒至醺,便“舉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
    舉觴望青天,換個場景就是李白“舉杯邀明月,把酒問青天”的樣子,至於仿佛玉做的樹臨風而立,那種飄逸和脫俗,即便是杜甫這樣的男人也不免為之歎服。“玉樹臨風”,便由此流傳了下來。
    崔宗之能與李白杜甫以文相知,其文學造詣也不淺。史載:工書,尤善行書,開元二十七年(七三九)嚐撰並書唐太原尹王冰墓誌。《唐書本傳、金石錄》名成輔,以字行。好學,寬博有風檢。
    這樣一個樂觀好學又姣好的人,他的酒,該是和玉樹一般,“清絕”。
 
                                蘇晉長齋繡佛前
 
    蘇晉(676~734),蘇珦子。雍州藍田人。唐進士、中書舍人、……太子左庶子、朝議大夫、上柱國野王縣開國男。
    蘇晉,最不守教義的中國佛家信徒代表人物。
    據清•郎廷極《勝飲編》卷四載:“蘇晉學浮屠術,得胡僧繡彌勒佛,曰:“是佛好飲米汁,正與置吾性合。他佛吾愛也。”
    據說這個胡僧叫做慧澄和尚,既然是胡僧,應該是佛教,這和禁飲酒禁葷腥的中國佛教是不同的。在佛教裏,佛是喜歡米酒的,所以彌勒佛成了蘇晉最愛的佛。
談到中國佛教,不能不說說梁武帝。梁武帝蕭衍出生於一個信奉道教的世家,博學多藝,對儒釋道三家都有極深的造詣。正是這樣一位皇帝,把儒家的“禮”、道家的“無”、佛家的“因果報應”有機的糅合在一起,創立了“三教同源說”,自稱“菩薩皇帝”。可是也是他,連續發布四篇《斷酒肉文》,“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明令僧眾不得吃葷。這也是我們中國佛教有別於其他地方的一個重要標誌。
    中國佛教戒律中規定中午12時以後進食為非時食,稱遵守過午不食戒者為持齋,長時如此則謂之持長齋,在我國,持戒者多伴隨著吃素(不食葷腥),故民間多謂終年素食者曰吃長齋。有《般舟三昧經》:“一食長齋”,也有《南史》:“劉虯精信釋氏,衣粗布,禮佛長齋。”之說。
蘇晉幼慧,以文章知名當世,雖長齋拜佛,卻往往無視佛法,破戒飲酒。是其心中明知佛是佛,酒是酒,原無幹涉。我行我素,不為俗說所囿,故每每醉中稱“逃禪”。想見其逃禪偷飲時,如逃出世網,遺世獨立之態,醉中自是別一天地,故飲酒不礙其拜佛之誠,拜佛不礙其飲酒之真。
    蘇晉數歲能屬文,吏部侍郎房穎叔、秘書少監王紹,見而歎曰:“後來之王粲也。”後官至太子左庶子。作《八卦論》、《奉和聖製送張說巡邊》等,“努力持所趣,空名定何益。”的豁達也表達出他“真誠如酒”的性子來。
 
                               張旭三杯草聖傳
    張旭(675-750),字伯高,一字季明,漢族,唐朝吳(今江蘇蘇州)人。曾官常熟縣尉,金吾長史。善草書,性好酒,世稱張顛。唐文宗曾下詔,以李白詩歌、裴旻劍舞、張旭草書為“三絕”。又工詩,與賀知章、張若虛、包融號稱“吳中四士”。傳世書跡有《肚痛帖》、《古詩四帖》等。
張旭書法開啟了書法史上的先河,當時唐文宗封為三絕之一。當時冠以“狂草大師”的美譽。
    張旭狂草在那個時代受歡迎到一字難求的地步。同時代的人要想得到了個完整的書法作品難。有人為得到書法想盡了辦法,史載,他剛剛做常熟的縣令,沒幾天,對環境不熟,一個老人來訪,打官司,張旭看完後樂了,發現這個老人打官司的理由小,張旭看完後,說,值得嗎?老人表態,同意,不過有請求,你能不能把想法與觀點寫下來。張旭就寫了,把這個交給了老人,老人笑著走了。張旭也爽了。不幾天又來告了。看完訴狀,張旭急了,不舒服了。與前一張一樣,還是小事,張旭說了,這樣的小事再三找我,不是客觀上影響了工作嗎?老人聽他急了,說了,想得到墨寶,沒想到你急了。可以想到,為得到書法,什麽點子都想得到。
    據說真跡在當時就馬上可以變現。史載,有鄰居,家道中落了,窮得吃不上飯。想到張旭,希望他資助自己。沒幾天回信了,寫兩層內容,一是同情,二是告訴他拿這封信賣,給了指導價,不要低於一百金。鄰居覺得是忽悠他。說明在當時是大錢,但他老婆不急,拿著去賣試試,集市上去,出乎意料的是很快被人買走了,高價買走了。鄰居一聽,了不得。信如此值錢,要是完整書法作品呢。可見當時受歡迎的程度與價值。
    絕在哪兒呢?一是作品絕,二是作品的表現手段更絕。作品本身創造了一種新的字形,叫狂草。這種狂草外觀形態瀟灑,特有的神韻對人視覺衝擊力極大。這是一次文字改革,還能過本人的功底把創立的狂草神韻充分地表現出來了。真跡不多,但從這些可以看出確實棒。表麵隨意,但是內行眼裏每筆劃都有出處,有傳承。像古書評價為,百出而求其源流無一點畫不該規矩者。這個創新在繼承基礎上的創新。集百家之長,推陳出新的結果。正因此,一問世,好評如潮。像顏真卿,兩次辭官,去跟張旭一點點學起。如雲煙,這是杜甫的評價。書法之絕,可以充分看得出來。表現手法更是,書法形式用頭發寫,以發代書。這難。他卻成功了。寫出來的東西如龍似鳳,如行雲流水。這種絕到了領軍的地位。
    張旭與酒有什麽聯係呢?沒酒就沒有這種狂草。以發代書前提必須喝酒,酒是重要前提。史書有記載,《國事補》中說,“飲酒輒草書”,總用頭發來寫。李白喝三百杯,才出現衝動。張旭呢?恰恰相反,隻要極少量的酒就會發生,三杯。 “張旭三杯草聖傳,脫帽露頂王公前,揮毫落紙如雲煙。”(杜甫)
    想來張旭醉中奔走,隳突呼叫時,何等的隨性自由,他手中的酒應像他出神入化的書法,極富“靈性”。
 
                                焦遂五鬥方卓然
    焦遂,唐朝詩人。事跡不詳,有口吃,終生布衣。
    焦遂事跡,傳世的大概隻有兩處:一處是杜甫所作《飲中八仙歌》中的十四個字:“焦遂五鬥方卓然,高談雄辯驚四筵”。事實上焦遂也是因為躋身杜甫的“飲中八仙”而名垂青史;另一處在後唐袁郊所著的《甘澤謠》中。明人胡震亨《唐音癸籖》中說:焦遂的事,我隻見過袁郊《甘澤謠》中他和陶峴遊山水一件事,其它沒有看到過。
    焦遂是杜甫《飲中八仙歌》中八位醉仙的殿軍人物,從杜詩看來,似乎酒量不錯,喝酒到了五鬥之後很健談,語不驚人死不休。汝陽王李璡三鬥、李白一鬥,張旭三杯,而焦遂要五鬥,按照中國度量衡史料計算,唐時一鬥約合60000毫升,那麽若是五打鬥,好樣的,60斤。
    60斤極低度酒(應為米酒)下去,焦遂說話的欲望總算被勾起來了,“高談雄辯驚四筵”。隻是從杜甫的詩裏,我們看不出焦遂“高談”些什麽,與酒客在爭辯些什麽,酒客們又因何而“驚”?
記載焦遂事跡的另一史籍便是袁郊的《甘澤謠》。袁郊是晚唐“花間派”詞人溫庭筠的朋友,互有詩歌酬唱,頗有文學成就,有多種著作傳世。《甘澤謠》雖是袁郊著錄的傳奇故事,但傳主及人物實有其人。據說書成於868年,距746年杜甫作《飲中八仙歌》,晚了120多年,卻是有關焦遂事跡年代最近,也是唯一的史料了。
   《甘澤謠》陶峴條,三處說到焦遂:一處是在介紹陶峴乘舟遊山玩水的隨同客人時,說“客有前進士孟彥深、進士孟雲卿、布衣焦遂,各置仆妾共載。”;一處是在陶峴命仆人摩訶在巢湖底取回寶劍和玉環,摩訶被水中毒蛇咬了一口,為阻蛇毒蔓延自刃一指以後,“焦遂曰:‘摩訶所傷,得非陰靈為怒乎?’犀燭下照,果為所讐。蓋水府不欲人窺也。”;再一處是文末介紹陶峴三位隨行的客人:“……焦遂,天寶中為長安飲徒,時好事者為《飲中八仙歌》雲:‘焦遂五鬥方卓然,高談雄辯驚四筵’”。
    從袁郊所記來看,我們大致可以了解焦遂其人的下列情況:1、焦遂確有其人,並非杜撰。與陶峴(陶淵明的孫子,傳奇說他富有田業,托家人照看,自已卻“遍遊煙水,往往數歲不歸”)同遊山水。2、焦遂並非孤身一人,而有仆妾同舟而行。3、一介布衣,未獲功名。4、熟知鬼神之事,摩訶為毒蛇所傷,他能想到水下的陰靈發怒所致。結果也是如他所預料的。5、深諳言語策略。焦遂當時以向仆人摩訶詢問的口氣,話卻是說給陶峴聽的,聽者有心,陶峴果然移舟巢湖,去了襄陽山。
一介布衣,又有女子相隨,焦遂何以為生呢?
    焦遂一眼看出摩訶所傷乃“陰靈所怒”,而且犀燭一照,果然是惹怒了水下陰魂的記事看,焦遂必精於神鬼誌怪一道。唐朝不僅是盛產詩歌的王朝,也是盛產誌怪的時代,尋仙問道,談狐說鬼是唐代文人墨客的風尙,這可以從唐留下的諸多誌怪小說中得到印證。酒徒焦遂,同時應該是位談狐說鬼的高手。有這樣一門特殊知識在身,卻未入仕途,則極可能是做了陶峴的門客。
現在我們大致可以勾勒一下焦遂其人了。
    天寶年間長安城裏有個名焦遂的人物,善長談狐說鬼,尤其是酒喝到一定程度時,更是興致勃勃,沒有人可與他爭辯神仙鬼怪的有無,那些神仙鬼怪神力之事經他渲染說出,常常令人驚訝不已。他曾經和陶峴一起遊曆山水,也曾經和落魄詩人杜甫一起喝過酒,喝掉了五鬥米酒,還能高談闊論。正是那次和杜甫一起喝酒,不但酒量讓杜甫佩服,其高談闊論不容爭辯的那些鬼怪神力的故事更是讓杜甫感到心驚膽戰。以致杜甫後來醞釀作《飲中八仙歌》,將他想起並列為第八仙。杜甫後來因詩歌而名聞天下,焦遂這個人物也就借了杜甫的詩而留名青史。
    焦遂五鬥方卓然,高談雄辯驚四筵——可能如此。焦遂之酒,大抵是“深藏不漏”。
                                    
                               醉翁家中酒一壺
    客有問曰:“六一,何謂也?”
    居士曰:“吾家藏書一萬卷,集錄三代以來金石遺文一千卷,有琴一張,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壺。”
    客曰:“是為五一爾,奈何?”
    居士曰:“以吾一翁,老於此五物之間,是豈不為六一乎?”
    ——北宋傑出的文學家、史學家、政治家歐陽修在其自傳中如是寫道。
    歐陽修1007出生於綿州之銅牟(今綿陽豐穀鎮和經開區,即豐穀酒的發源地),父親歐陽觀曾為綿州軍事推官。父在為官時,是一個為人正直、清正廉明、品德高尚、孝順和善、樂善好施、仁愛厚道的人,生前不積攢財物,喜結四方友人,故家中門庭若市,來訪者甚多。父在家中常設宴款待各方文人墨客,用綿州富樂燒坊美酒醉謝摯友。為官越久,家中來客越多。時遇宴到中途,酒已盡的尷尬。其父為讓友人酒足詩興,便在家中常備一壺酒。古人飲酒喜行酒令,每到盡興時,室內酒香、歌聲、酒令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其母鄭氏深受其父為官、為人影響,常以美酒慰勞夫君,以德教育子女。父母的嗜酒行為,為人、為友之舉對歐陽修耳濡目染,影響一生。故自號醉翁,又號六一居士。在兩個自號中,都沒有掩飾其對美酒的獨鍾。
    一天,路人見歐陽修醉眼微睜,麵紅耳赤,忙上前問道:“太守為何醉成這般?”歐陽修哈哈大笑道:“我哪是醉了!百姓之情可醉我,山水之美可醉我,這酒如何使我醉?偶有醉時,就是以酒澆悉,自作糊塗罷了。”
    歐陽修為官後常緬懷父母和自己在綿州時的生活,對綿州山川風物,充滿了純真的感情。他一生高風亮節,在文說史說和德行上對世人影響頗大,有“文章道義,百代宗師”之稱。但在晚年時,他對美酒更加厚愛,自稱家中常置酒一壺,陶醉其間,怡然自樂。可見歐陽修與酒已須臾不離。